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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漫石(外一章)  

2007-01-19 17:23:56|  分类: 生活点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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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石(外一章)

李敏孝

太乙河的西岸,山谷中一条小路蜿蜒的随壁旋转,直通南五台主峰,路的西边有一条小溪流。

在往上走,路见减小了,是一段段时有时无的石头台阶。台阶是用人工凿成的长方形石条砌成的。虽然断断续续,但路程相当长。路旁的小溪汩汩地奔淌着,给人一种欢快的感觉。

我不由加快了脚步,这时溪流的佳境出现了:是那样独特,那样别致。那不是悬泉,而要比悬泉更好看。只见那里有一块巨石,并无人工刻凿,却很圆滑。中间轻轻鼓起,微微带点拱形,水从顶上漫下,沙沙作响。有树木落叶之感,但无凄凉之意。

水漫下来,是那样均匀,简直难以形容,就好像一层薄薄透明的白纱在缓缓向下滑动。

小水珠溅到旁边的青草上,非常晶莹,闪着银光,就像那茂盛的碧草吐出来的一样。

距小溪近一人高的山崖上有一棵柿树。树从崖石缝里迸出。一条根揽过一块大石头,又紧紧地蜷回崖缝里去。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紧紧地搂着自己心爱的孩子。崖上的土看上去都是干的,但不知他怎么就从那里边迸发出来了。树不算大,皮很粗糙,叶子长得也不大,却很繁多,蔽蔽芾芾的。就像一个纯朴的山区老人。他仿佛窥谷忘返,不忍远离这明澈的溪流。

一股下山风吹过,树叶哗哗作响,与水声相呼应,给人一种特殊的情调。

1980年421日晚

奇异的老槐树

偏僻的地方,常常有一些希奇的东西……

我的家乡,有一棵老槐树,谁也不知它有多少岁,它长了多少年了。

“千年的柏,万年的槐”。人们只能推测它已经很久了。

有人数,树不管长多久,伐倒了,木纹一看,就知道有多少年。可是,这个树如果伐倒一看,最多不过十来圈。

这是为什么呢?因为那树枝有个外皮,里面全时空的。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知道它长了多少年。

据传说,在很久很久以前,这树下有一条蛇。有一次下白雨,老天爷发现了,一雷就把它殛死了。这书也就因此被戴上了。可它还是照样活了下来。这树约莫有两抱半粗,树洞里可以钻进三四个小孩去玩。在空了的上边,一侧的树梆上还长着有六把多大的一个枝桠。长得很高,微微有点斜,叶子依然很茂密……

这树有多么顽强的生命力啊!他不管雷轰电打,不管是遍体鳞伤,它还是一味的活着,并造福于人间。

一九七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晚

附录《漫石》原文:


 

 

——春游南五台散记

枫林晚/旧文

街灯疲乏的发着亮光,不过还没有熄灭,正是清晨五时许,我们同行三十余人就从西安出发,骑着自行车前往南五台春游。

阳春天气,初五日(公历419),又是一个明媚的春天。前天刚洒下一场春雨,空气清新,大地湿润,天渐渐亮了,菜籽花一片片金灿灿,放着馨香。麦苗儿望无边绿油油惹人喜欢。树木庄稼的绿叶上挂着露珠,闪着银光,春风和煦,不时送来凉意,给人一种爽快、舒适的感觉。

我们途径繁华的长安县城,风景优美的杜公祠,都只是瞥一眼,顾不得细看。只有一个念头,赶快走,去登南五台。

约八时,我们到达太乙宫,恰逢太乙着集,茶水的卖青菜的卖瓜果的,一堆一伙。

口实在是有点渴了,不过没有去买茶水,而是到一个小饭铺去喝米汤。米汤太便宜了,饭铺的老师傅给我用以个粗瓷大老碗盛了满满一碗。喝起来清凉可口,味美极了。既管饥又管渴。

今天还算有幸,老天没有和人做对,天气不怎么热,昙天的时光,凉风吹着。

我们沿着太乙河的西岸徒步往上走。河并不大,水也不湍急,走了一节,我们又踩着河里的大石头,跳到东岸。河水的边部有些小潭,里边的水不大流动,河水向它里面流的少,里面的水向外也流的慢,有好些鱼悠然游荡,有人俯下身在那里洗手,小鱼直往手上撞,但当要逮它时,忽然就都悠远了,睡了微波荡起,闪着银光。

上山的道路从长安白水泥厂穿过。机器隆隆的响声,打破了山川的幽静,真是水泥厂,空气里飘散着呛人的水泥尘末,地上有一指厚的一层水泥,一走噗轰噗轰直飞,当我们走过水泥厂时,鞋上裤腿上都落了一层。大家耍笑说:“这水泥厂不用粉刷场地,这大场地都够结实了;下一次雨就跟粉刷了一次一样。”

太乙河的西岸,山谷中一条小路蜿蜒的随壁旋转,直通南五台主峰,路的西边有一条小溪流。

往上走,路渐渐小了,是一段段时有时无的石头台阶。台阶是用人工凿成的长方形石条砌成的。虽然断断续续,但路程相当长。路旁的小溪淙淙地奔淌着,给人一种欢快的感觉。

我不由加快了脚步,这时溪流的佳境出现了:是那样独特,那样别致。那不是悬泉,而要比悬泉更好看。只见那里有一块巨石,并无人工刻凿,却很圆滑。中间轻轻鼓起,微微带点拱形,水从顶上漫下,沙沙作响。有树木落叶之感,但无凄凉之意。

水漫下来,是那样均匀,简直难以形容,就好像一层薄薄透明的白纱在缓缓向下滑动。

小水珠溅到旁边的青草上,非常晶莹,闪着银光,就像那茂盛的碧草吐出来的一样。

距小溪近一人高的山崖上有一棵柿树。树从崖石缝里迸出。一条根揽过一块大石头,又紧紧地蜷回崖缝里去。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紧紧地搂着自己心爱的孩子。崖上的土看上去都是干的,但不知他怎么就从那里边迸发出来了。树不算大,皮很粗糙,叶子长得也不大,却很繁多,蔽蔽芾芾的。就像一个纯朴的山区老人。他仿佛窥谷忘返,不忍远离这明澈的溪流。

一股下山风吹过,树叶哗哗作响,与水声相呼应,给人一种特殊的情调。

山中的野花野草实在繁多,有许多自己都叫不上名字,只看见一片青绿的野草戴着花冠,这就够使人遗憾的了。苦菜花开得最盛,就行一个个红杆黄冠的蘑菇,摘一支红杆子放在嘴里细嚼,甜中带着苦,苦中又泛着甜。别的同学采了许多野花,大都是黄色,心爱的握在手中。

山桃树这儿一棵,那儿一棵,花开得正繁。除了树形小外,它几乎和我们平时见到的桃树一模一样。当溪流从它旁边流过时,就会令人想起那美好的世外桃源。好客的鸟儿叽叽喳喳乱叫着,似乎热情的和这些不速之客打着招呼,可这山清水秀,山花烂熳,一片风光使人目不暇接,还有谁顾得上去理它呢。山谷中的毛柳也算不少,它比较低矮,叶子和垂柳的差不多,只有柳絮特异,就像在树上挂着许多灰绿色的毛毛虫。

还有一种树,我不可能叫出它的名字。长得像梨树,但花却奇特,论形状就和马蜂窝没有两样,论颜色依然像梨花,一片雪白,好似一只只洁白的绣球。春华秋实,这时山中并无野果好吃,可进口的就算香椿了。

走上一个山梁,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松林,那里有棵砍倒了的松树,正好坐下来休息。随手捡起一个绿枝,叶子就像一根根针,又像一根根刺,色泽青绿,放着油光。当我抬起头时,满目碧翠。就一株松树来看,它并没有公园里那些名贵松树的风姿;但就整体来看,它的气势是哪个公园也看不到的。往山脚下望去,就像是青绿色的海洋,这时,只有在这时,你才能领略到“松涛”这个词的绝妙处。它给人一种天然美的享受;给人一种精神上的鼓励,它无人去修建,更无人去浇灌,给人一种向上的力量,我站了起来,望着山顶青绿的野草和洁白的崖石,相互点缀,错落有致,真是一张绝妙的山水画。一股山风吹过,精神更觉爽快,手里拉着这根松树枝往上走去。

再翻过一个大梁,有一小块平地,摆着一个石桌,几个石凳,可坐下来歇歇脚,再往上走。走在前边的几个同学站在路旁,我走上去向着他们看的方向望过去,是一跨凹下去的小盆地,北边靠山梁的地方,有一座庙宇,还连着耳房,窗门雕刻精美,油漆花纹别致,庙宇南面是一个小院子,没有围墙,山梁就成了它的天然屏障。院子里开了几块菜地,一个出家人正在那儿挖着地。一个同学跟着另一个老出家人从东边的耳房里出来,提着两个水壶,他是向出家人求水去了,这可真是宝水,我们一人都只抿一小口,润润干裂的嘴唇,就背着上山了。再走不多远,就登上了南五台的正台。

我们脚下是一块小平台,一块规则的长方形。平台的边沿都是用石块砌上来的。平台的东边,在登上半人多高的高台,就上到了上的顶峰。上面有一些残墙断壁。南墙和北墙还像个墙样子,东墙和西墙几乎寻不见踪迹了。听人说这就是过去的庙宇。前几年被一伙打砸抢分子烧掉了房屋,推塌墙壁,成了这种惨状。

我走到东南角,这里是很深的悬崖峭壁,悬崖底下凹进去,上面又凸出来,石条就从凸起的地方筑起,一直筑到顶上。我看了心里不由有些害怕,赶紧来到正南面。一棵松树从石缝里横长出来,又向上拐起,可惜它并没能够活到今天,只残存了一截木桩,上面火烧的痕迹还依稀可见。不用说它一定是跟这座庙带灾了。向山下望去,雾霭缭绕,飘渺不清,对我这个很少在山里来的人,望着深谷,心里不由紧张、惶恐。

刚从小台阶上下来到那个小平台,就向南走三五步,有一泓泉水,口小腹大,从水面到井口有两人多深,口呈方形,腹部也就成方形,都像是用水泥做成的,水很清,只是水面上稍有一点脏东西,水底里还有一些烂砖头。爬在口上,可以看到你的面部,甚至还可以看到天上的云朵,真像一块名亮的镜子。说一声话,嗡嗡回响,余韵缭绕。当你定神仔细看时,这水一点也不动,水面平静得让人吃惊,它没有泉眼,是一潭死水。但却没有干枯,也没有发臭。有的说它里面是雨水,可它的口这么小,别的地方的水也不可能向里流,我总有些不大相信。

我又走上庙台来到北墙的外侧,坐在一块石头上。这里清静,阴凉潮湿,地面上长着绿茸茸的青苔。一股凉风吹过,刚才被汗水浸湿了的衣服,紧贴在身上,只觉得有些发冷。西侧是一棵茂盛的松树,根扎在下面的山坡上,枝却耸入平台之上,很高很高,这可以说是南五台上最高的生机了。松树的东面,和残墙稍隔,那儿是一个四方的砖柱,看来像是这庙宇的一个砖腿子,微微有点斜,可是很直,就像青松之下一个俯视着大好山川的英武战士。

转头向北就看到另一座山头,就和在山中腰看这座山头时的风味相仿佛。山势比这座稍低。上面这这儿一样,只有些壑壑牙牙的墙壁。这两座山中间还有两座山,山头上和这两座都差不多,只是山势低了些。看着看着,我不进游戏迷惑:这里只有这四座山头是这样的,却为什么叫做南五台呢?我不可而知。

我们下山时已是过午时分,朦胧的太阳略有点偏西。没有再走来时的路,而从阴坡向下走,不远就看到一座古式建筑,不用问我们也猜得着,那就是很早就听说的一位名人的别墅。站在外面看,那简直就是寺院中的房屋,当登上楼去进到屋子里,那简直是另一番天地,就和西式的楼房一模一样。步入房屋后面的小凉台,仰望整个山峰,一片青绿,树木挺拔,野草茂密,给人一种暗的感觉。房的前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阳台,周围按着木头栏杆,中央有一个圆圈,内用天然石垒了一个虎踞龙盘的造型。俯视整个山川,薄雾飘渺,倾耳细听,似乎非常宁静,又似乎响声喧天。可惜这座建筑没能完整的幸存,强笔抹得脏污,玻璃捣得粉碎,屋顶搞得塌陷,让人不能理解的是,人们自己建造的房屋,却来自己蹂躏作践。我没心思多看它,就下山了。

山谷中是一条明净如练的小溪,顺着溪涧是一条崎岖的小路。我们沿着蜿蜒的小路走着,抬头看去,山坡上的核桃树,这儿一棵,那儿一棵,旺盛地生长着,叶子繁茂,皮儿灰白。我正在纳闷,这树为什么一块有一块无的,旁边的同学就说了:“这树都不是人种的,是毛老鼠偷了核桃埋在地下,忘了地方,没料见到来年就长出来了。”

前面传来一阵歌声,向前越走越看清了,那是两个牧羊人迎面走来,唱着秦腔。羊群有很大一片,我没有那个经验,不能估计出它的数目,只看到大的老羊,小的羊羔,一片白,我们站在旁边躲路,过了好大一会儿,羊才过完。

下山后听有的同学说,他们是顺山梁下来的,我很有些后悔,如果从山梁上下来,看到的景色可能更好吧,因为那里眼界更开阔。

从五台再到太乙,这时骑上车子往回走,轻快极了。蹬上车子,不用踩,不用踏,车子就会飞速向前,有的人还撒开双把呢。我坐在车子上想,或许有个机会能再来一次南五台吧,那时再来打听那些还没弄清楚的问题,我的心似乎还在南五台,可车子已经飞快地行远了。

1980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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