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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归家  

2007-09-23 11:14:49|  分类: 故土亲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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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  家

——《牵挂》续

李敏孝

[原创]归家 - 枫林晚 - 枫林驿站

月月月圆,中秋为最,看遍天下月,还数故乡明。

在凉秋八月的傍晚漫步,看月亮日益趋于丰满,我就在算着这个一年中最令人魂牵梦绕的日子——中秋节。然而中秋节我抽不出时间,不得已,只好按照乡间的习俗,“攒前不攒后”,趁着周末好回家,提前过个团圆节。

早餐后给家里打电话,总是无人接听,莫非父母不在家,到什么地方去了?给大妹、小妹打电话询问,也都不知道。快到中午时电话打通了,原来女儿一大早给爷爷、奶奶打了电话,说我们今天中午要回家,他们就专门跑到五里外的一个小镇买菜去了。难怪电话打不通呢。

我们乘公交车回家,到邻村的车站下了车,提上给父母中秋的月饼、石榴、苹果、肉食等,那预示着团圆、吉祥、平安、幸福……远远的望着我的村庄,没走多远,我的手机响了,一看是家里打来的,父亲问走到什么地方。我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一进家门,饭菜早已做好,脸盆里早已盛好了水,洗去一路的颠簸与风尘,就坐下吃饭。

凉的热的,做了五六个菜,大盘子把小餐桌摆得满满的。大妹被我的电话惊动了,也在这里,我们一起吃饭。妈妈特意变着花样和做法,还让我猜是什么菜,其实各样的菜也没什么特别的,一盘看似凉拌萝卜的菜,我为了保持这种默契的神秘,没有说,女儿却一口说了出来,“凉拌佛手瓜”。大家都笑出了声,原来佛手瓜还可以这样吃啊。

午饭后我来到后院,看那树柿子。八成绿,两成黄;结得稀稀疏疏,去年结得多,今年正逢小年。这是一树晚柿子,成熟的时间大约在重阳节前后。

看另一棵柿子树,本来比这棵要大得多,果实也大得多,而且成熟早,味道好,水分多,当地人称为“水柿”。这是十五六年前我从30里路外的山麓用自行车带回来的,长得枝繁叶茂,早已超过了房脊,每年都硕果累累,吃不及把好多都送人。

可惜的是今年春天父母受到别人的蛊惑,让人把树砍成了秃子,枝条一股不剩,嫁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柿树枝,又加上嫁接人技术实在拙劣,成活率极低,简直令人目不忍睹。我看了十分痛心,为了不承受视觉和心灵的双倍折磨,我在春夏季节有两三个月我没有回家。现在从树桩上发出的枝条已长到擀面杖粗,有两米多长呢,每片叶子都像一个大手掌。虽然没有挂果,但我看到了希望,今年的枝繁叶茂,会迎来丰收的来年,而且会是个大年。

再转过来,第一棵柿树的枝头有唯一一颗红彤彤的柿子,透明、发亮,我端过凳子,踩上去,小心地拉住树叶,再抓住枝条,捏住柿子,慢慢的旋转,柿子就轻轻的落进我的手心。我让女儿洗了吃,她还不相信呢,她分给我一半,放到嘴里软软的,凉凉的,滑滑的,甜甜的,好长时间在嘴里回味,在心里回味。

妈妈说:“就等着你回来吃那个柿子呢。”

女儿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爸会回来?”

妈妈说:“我就知道他要回来。”

知儿莫如母,她早就等着我回来,盼着我回来;就连树上的柿子都等着我了。

为了我们走,妈妈早早的做了晚饭,吃完饭好去赶车。临走妈妈把自己种的一棵大金瓜一定要我们带上,这瓜沉甸甸的,然而并不值钱,可那是母亲的一颗心啊,我觉得非常珍贵。送我们出了门,我就让妈妈回去,她却找了个借口,说要到东村东头去串门。我家在村西头,其实就是为了陪着我们多走这一段路,心里却会陪我们走完全程,牵挂我一生。

夕阳洒下余晖,平坦笔直的柏油路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中,霞光满天,照耀着我离乡的路,更照亮我归家的心理历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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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9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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