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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读《花萼与三叶·重印后记》有感  

2012-07-19 21:52:48|  分类: 学海泛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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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花萼与三叶·重印后记》有感

李敏孝

 “在《花萼》的“自序”里,我记下了当时我们三个围着桌子看父亲改我们的习作的情形。说是父亲改,实际是商量着共同改。父亲一边看我们的习作一边问:这儿多了些什么?这儿少了些什么?能不能换一个比较恰当的词儿?把词儿调动一下,把句子改变一下,是不是好些?……”这是重印后记里写的一段难忘回忆,与四十年前《花萼·自序》里晚饭后修改文章的记叙,互为补充,相得益彰。前面是场景行动描写,这里是语言描写;前面是修改文章的氛围与方法,这里是改的几个角度和着眼点。

读着这些文字,我仿佛也围坐在叶老的身旁,听老人谈笑风生,低声吟诵,不时启发询问。多与少的讨论,实际上是文章的取舍详略问题,换词、调动词,是遣词炼字的问题,改变句子,则是造句的问题,这一切实际上都是写作中最基本的能力培养,并不深奥,而老人的循循善诱,则跃然纸上。其实最高深的学问,原本就是最基础的东西。

   叶至善接着回忆:“我们三个都乐意参加这样的训练,因而几乎每个星期要交一篇习作给父亲。写什么由自己定,父亲从不出题目。”通常让孩子们感到紧张的 “作文教学”,变成了一家人寓教于乐的活动,少限制多自主,增加了孩子的主动性,参与性,趣味性,比板起面孔的教训更利于接受。

贾志敏在《叶圣陶不教孩子作文》中介绍:纳凉时,叶老端坐在庭院的藤椅上,让孩子把当天写的东西朗读给他听。叶老倾听着孩子朗读,从不轻易说写得好写得不好之类的话,比较多的是我懂了我不懂。如若叶老说:“这是什么意思呀?我不懂。”其子女就得调遣词语或重新组织句子,尽力让父亲听得明白。直至叶老说:“噢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我懂了”时再继续读下去。叶至善先生介绍到这里,问我: “你说,我父亲这么做算不算在教我作文?反正,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学会作文的。”

大道至简。叶圣陶先生正是用这种看似极原始,最简单,实际也是最有效的方法,培育着自己的儿女,使他们步入写作的殿堂。这种宽松的学习氛围,开明的父亲,让子女在写作上自由的发展,就像对自己栽植的花草,没有刻意限制它向那个方向长,长成什么样子,更没有揠苗助长,只是施肥,浇灌,扶持,让它享受阳光雨露,自由生长,显示出各自的特质,也正体现了庄子无为而治的思想。

请看《重印后记》的最后一段:“一直过了三十几年,最近四年间,我们三个才互相鼓励,重新练习写作,有些短的习作还要请父亲过目。可惜父亲的视力越来越衰退,戴了老花镜,加上放大镜,在四十瓦的日光灯直射下还看不清写在一般稿纸上的钢笔字。我们只好用铅笔把字写得核桃大让父亲看,还得尽可能把习作写得短一点儿,免得父亲过于劳累。今年我们三个的年龄加起来恰好是一百八十岁,还能在父亲跟前练习写作,一定使许多年轻朋友感到羡慕。其实父亲教给我们的主要是两条守则:一是写的时候要写自己的话,一条是写完之后要自己用心改。”

一位诲人不倦的老人,三位活到老学到老的晚辈,昔日昏暗的油灯,换成了今日明亮的日光灯,老花镜前加上了放大镜,一般稿纸上的字写成核桃大的字,老人已年近九十,三位少年也已步入老年的行列,不变的是父子的亲情,是浓厚的学习氛围,对知识的不断追求。对于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是一种激励、鞭策,想到他们,就会在学习上少偷懒,在写作上多发奋。他们真正做到了孔子说的那样:“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。”

把习作写得短一些,是对父亲的关爱,也是对读者的负责。牢记父亲的教诲,实际也是写作的要务,把得到的两点教益经验与大家分享,也是难能可贵的。

大道无形。写作之道是一种规律、方法的探索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需要自身去理解,去感悟。叶氏父子正是顺应了这个规律,在写作上展露才华,后来者应从中得到启发,感悟,提升自己的人生品味和价值。

 
2012719
附:

《花萼与三叶》重印后记

我们三个自称为“作文本儿”的《花萼》和《三叶》,原先有文光书店出版,那是解放以前的事。现在三联书店打算把这两本习作集合在一起重印,要我在后面写几句话,因为两本集子原先的“自序”都是我写的。

在《花萼》的“自序”里,我记下了当时我们三个围着桌子看父亲改我们的习作的情形。说是父亲改,实际是商量着共同改。父亲一边看我们的习作一边问:这儿多了些什么?这儿少了些什么?能不能换一个比较恰当的词儿?把词儿调动一下,把句子改变一下,是不是好些?……遇到他看不明白的地方,还要问我们:原本是怎么想的?究竟想清楚了没有?为什么表达不出来?怎样才能把要说的意思说明白?……多么严格的考试呀,同时也是生动活泼的训练,要求我们笔下写出来的能毫不走样地表达自己的所感所思。

我们三个都乐意参加这样的训练,因而几乎每个星期要交一篇习作给父亲。写什么由自己定,父亲从不出题目。父亲一向主张即使是练习,也应该写自己的话,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。我们照父亲的主张做去,觉得可写的东西确实很多,用不着胡编,也用不着硬套。只要多多感受多多思索,生活中到处都是可写的东西,而且写出来决不会雷同;幼稚自然难免,但是多少总有点儿新意。我们的习作所以能赚得宋先生和朱先生的喜欢,原因大概就在这儿。

朱先生和宋先生先后过世了,我们将永远纪念他们,感激他们。在序言中,他们出于爱护和鼓励,把我们的习作夸奖的过了分。宋先生只指出了一点,说我们的“头脑太冷静”;朱先生几乎没有说一句批评的话。我认为宋先生的批评的确说中了我的弱点;而朱先生说我们“没有那玩世不恭、满不在乎习气”,我看了却十分惭愧,因为我自己觉得那几篇习作中颇有点儿那种坏习气。朱先生特地插进那么一句是不是寓批评于表扬呢?我看很可能。不管怎么说吧,对于这两个缺点,我一定得时时警惕,主要还不在于作文而在于做人。

《花萼》收集的是一九四二年我们三个的习作,当时曾想每年选编一本,作为我们练习写作的纪程,可是没有如愿,到一九四四年底才编成第二本习作集《三叶》。这是因为我们三个的生活和工作都有变动,不能再聚在一起跟着父亲修改习作了。一直过了三十几年,最近四年间,我们三个才互相鼓励,重新练习写作,有些短的习作还要请父亲过目。可惜父亲的视力越来越衰退,戴了老花镜,加上放大镜,在四十瓦的日光灯直射下还看不清写在一般稿纸上的钢笔字。我们只好用铅笔把字写得核桃大让父亲看,还得尽可能把习作写得短一点儿,免得父亲过于劳累。今年我们三个的年龄加起来恰好是一百八十岁,还能在父亲跟前练习写作,一定使许多年轻朋友感到羡慕。其实父亲教给我们的主要是两条守则:一是写的时候要写自己的话,一条是写完之后要自己用心改。我们愿意把自以为受到好处的这两条守则,贡献给愿意学习写作的年轻朋友们。

   一九八二年十一月四日

【原创】读《花萼·自序》的启示 - 枫林晚 - 枫林晚驿站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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